2007-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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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场合这是完全不搭界的两件事情,然而,鬼才知道世界上非正常场合比正常场合多多少倍。无可否认的是,在每一次光鲜靓丽面貌的背后总会隐藏着一些潜规则。既然是潜规则,而不是民俗风情,那么其中必然隐含有肮脏的一面。人们唯唯诺诺又难以启齿。没人打破的潜规则,给腐败和官僚埋下了祸根。
记得曾经和别人探讨过所谓的“开发区”这种噱头是怎样变成现实的,与人商讨后提出了一种很让人为之一振的方法步骤:
1.荒凉的郊区,准三星酒店首先入住,要求有民俗特色,度假村也可。配套娱乐设施和足够的停车场。
2.“小姐”入住,大批腐败官员和先富起来的人随后赶到。
3.成功公关,做该做的事。
4.政府重视,商人也感受到前景喜人。大批高额资金项目入驻。
5.经济被拉动。
6.更多“小姐”入住。
7.形成良好的服务业循环经济。
8.大批年老珠黄“小姐”下岗,形成劳动密集型产业。
9.形成良好的可持续发展的劳动型循环经济。
10.扳倒贪官,打击黑社会。转而建立和谐型社会。
11.引起社会关注后,转而走科技密集型发展路线。
12.建立超大型综合性开发区,发展逐步走向正轨……
不知道这样的开发区有多少,我不会申请专利的,请大家随便拿去用。
尤其我们80后这一代的孩子们,有很多东西要多加学习啊!我们懂得太少了,别被那些所谓的少年作家和少年富翁的假象所迷惑。
2007-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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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三天打鱼,五天晒网。”自从实习之后就不断有人向我泼冷水,这是对于一个刚入职场的人的致命打击。但凡白天在学校看到我的人都会赶忙收起吃惊掉落的下巴貌似关心的随口问一句:“你不是在实习吗?”我委屈的回复一句:“贵体有恙,安全第一。”然后遮住脸灰溜溜的逃回寝室,怕是再遇到熟人。其实后来想想,这也大可不必,因为我早已经不是那个写一篇五百字的通知都要检查几遍不放心的小P孩了。在这几年大学染缸的不断浸泡下,我不断地圆润自己,生怕变成一个冥顽不化老顽固。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别人夸我——“你他妈个鸟人!”——而且巨害怕清高,被别人高看一眼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在“鸟人”和“牛人”的思想斗争中,我最终坚定的选择了“鸟人”,那种极度polo、极度high,极度freedom的生活才是我所追求的自由状态。但是前提是,在我有能力成为“牛”,而只是不屑去“牛”的情况下,这样的“鸟”才有意义。这种心理落差是极度暗爽的。在矛盾中我怅然若失,迄今为止还没有能够证明我具有“牛”之潜力的的机会。
在满腹的狐疑中,我逐渐妥协,既然成为“牛”人是困难的,况且成为“牛”之后又不一定那样爽,那我为何不直达“鸟”之最高境界呢?在这样的变态思想的指导下,临近毕业的这几个月,我如愿以偿的变态了!
在实习单位,工人们没日没夜的赶工期,我整日蹲在犄角旮旯猥琐地抽盒白;公司领导质量检查,我在寝室里酣战war3;同事好心建议我学长沙话,我字正腔圆的告诉他:“我会,但我不说!”;同学忙着做实验,我连仪器都没摸过;领导让我快速写一篇工作总结,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写了一篇史诗级的长篇大型工作汇报;领导让我认真写一篇征文,我用十几分钟写了一篇散文,并告诉他这个可以获奖;……别人问我现在最长远的打算是什么,我说希望可以像很多老师教授一样成为“无良学者”!就此打住,实话说多了就太伤人了。
总之应验了一句话:地痞流氓我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在成为高素质流氓的道路上我已经卖出了坚实的一步。难怪大学期间一直有人认为我是衣冠禽兽,对此,我供认不讳。我骨子里经常会不经意的冒出天生带着的坏水。沾沾自喜。
也有人说我这是为了透点坏相想引起女孩子们的注意,藉此及早解决单身问题,维护社会稳定。我说首先不用对我上纲上线,没有那么高尚;其次,女朋友确是想找,但不是用这种方法。男儿本色这个词可以用我的亲生经历去诠释:
“——知道我学了几年游泳吗?
——几年?
——三年!
——啊你真牛。
——那游得不错吧。
——到现在只会狗刨。
——不会吧,太蠢了。
——别人都在练习基本动作的时候,我一个人带着潜水镜潜到深池子里面,看美女姐姐的姣好身材!所以肺活量大,但不会游泳!
—— ………………”
所以我23岁还没有女朋友这件事基本可以排除生理问题,对于一个心态不正常的人来说,他会觉得身旁的人都不正常,唯有自己是对的。我对于自己的问题并不讳疾忌医,但是关于我的性心理是不是有问题还真的需要专家们进一步确认!因此,我的变态心里基本上是属于仇恨社会那一种类型,是家国天下的高尚变态,并没有私人原因。
我仇恨社会的时候并不会报复社会,这是高素质流氓与犯罪分子的根本区别。我会在极度仇恨的时候读一些陶冶情操的书籍美文,或者拿起相机去美丽的大自然中拍照,用以舒缓情绪。以至于后来很多人竟然认为我是一个文学青年,或是一个专注的摄影爱好者。拜托,太高看我了,文学青年要是我这个屌样,天上都下红雨了!
摄影确实是一项陶冶性情的活动,是舒缓仇恨的极好方法。但谁让我是一个怪诞的人勒!即便是摄影也会碰到奇异的事情。清明那天,天气突然格外晴朗,我去江边拍油菜花,一位老爷爷手捧鲜花伫立于水边,我从身旁悄悄走过却猛然被叫住:“同学,帮我录像吧。”我说好,从他手里拿过一台DV机,对着他按下摄制扭,他眼神迷离的望着对岸,诉说着对母亲的怀念。录完了之后,他给了我一些水果,我们攀谈起来。他说他母亲是民国初年代表国家出战的篮球运动员,是中国现代体育运动的奠基人之一……他曾被下放到湘西很多年,碰到很多奇异事情等等……还说回到这里以后曾在环境馆前面的堆满日本鬼子尸体的大池子里面捡脑袋壳玩,我笑,他却严肃,有点尴尬。
我随口问他每年都来这里吗?他说他母亲刚刚去世一年,是河葬!我实在不敢推测面前这位老人的年龄。在老人向河里撒放花瓣时,我举起我的相机拍了一张照片,后来有点后悔,不知道在里面会不会拍出什么什么样的东西来,可能是湖南文广张震的鬼故事听多了。然而离奇的事情就真的发生了,那张照片我回寝室以后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翻遍了存储卡,连数据恢复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了这桩灵异事件我几天都没睡好。
看来怪诞还是要付出代价的,我那天在油菜花地里穿行了一个下午,就是想用近距拍到一直站在油菜花上的蝴蝶,可是追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拍到,自嘲扑蜂引蝶的本领太差。回到寝室发现脸部都被太阳晒伤了,要是追女孩子有这点毅力,估计个人问题早就解决了!
笑……